暴涨,水流也急,多种偶然因素凑到一起,意外就很难避免了。”
顿了顿,他又看向詹玉颖,语气中带着安抚:“我们能理解你们的心情,但从目前的证据来看,意外失足的可能性是最大的。当然,我们还会进一步调查核实。”
安然皱了皱眉,却没法再说什么。
民警的解释在逻辑上是没问题的,可关键在于,他见过孙大白话,知道这其中的真相。
他很想再问一句,有没有其他落水者之类,但想了想还是算了。
这种问题,当着警察的面去问,只能引人怀疑,平添不必要的麻烦。
安然没在一旁等着,留了其中一位民警的电话,便离开殡仪馆坐回车里,让李伟峰开去农场百货路。
那里是南山村去往镇子的必经之路,也是唯一跨过王三五河的地方。
车子到了桥头停下。
安然下车之后,借着手电光仔细检查桥栏。
情况果然如民警所说,水泥护栏破损严重,好几处都露钢筋了,矮的地方甚至不到膝盖,完全挡不住人,形同虚设。
走到桥边,望向桥下。
在安然的印象里,王三五河就是条稍宽一些的臭水沟,水浅泥巴深。
但现在,浑浊的河水几乎与堤岸齐平,水面因湍急的水流而显得暗沉汹涌,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怵。
李伟峰也下了车,好奇地凑过来朝桥下望了一眼,吓得顿时一缩脖子,赶紧伸手拉了下安然的胳膊:“安总,你可离远点儿,这要是掉下去,可真就上不来了!”
安然听劝地后退一步,接着便用手电光仔细扫过破损的护栏,似乎在寻找什么。
李伟峰不解,问道:“安总,你这是找啥呢?”
“我也说不准。你说,要是摩托车撞这护栏上了,会留下什么样的痕迹?”
摩托车?
警察不是说,是步行失足吗?
而且,孙大白话也不骑摩托呀?
李伟峰挠挠头,不知道为啥就扯上摩托车,但安老板这么问,肯定有道理。
“如果是摩托车撞了护栏,那肯定得有刮擦,一道一道的。要是撞得狠了,还得掉点漆片啥的,应该挺明显。”
“比如,这种?”安然的手电光定格在桥中段一处破损尤为严重的地方。
李伟峰凑近一看,就见粗糙的护栏断面上,果然有几道刮擦痕迹,旁边还嵌着一些细小的塑料碎片,显然是刚从什么车上刮下来的。
“我草!对对对!就是这样的!”李伟峰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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