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几乎要将人蒸腾。
不过就在即将突破最后的界限时,我及时清醒,“不行,你还没好。”
霍明生手背上青筋凸起,声音沙哑:“就一次。”
“不行。”
这一回我的态度很坚决。
我强压下嘴角的狡黠笑意,“好了,接下来你自己解决吧,我要回隔壁睡觉了。”
她朝着霍明生挥了挥手,步伐轻快地离开了浴室。
成功逗弄了霍明生,我这一晚睡得很熟。
结果次日醒来,她却发现卧房里没了宁小恩的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