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然后转身当着我的面关上大门。
这种情况看起来有些诡异。
但我现在无暇顾及他了。
洗好澡护完肤,我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心中烦躁不已。
思来想去,我给林晓打去了电话。
林晓听闻此事,整个人都炸了:“什么?顾乾州这个渣男居然这么不要脸?之前用私密照威胁你,现在又用这个无良合同威胁你复合?他怎么敢?”
我微微眯了眯眼睛:“是啊,他怎么敢?我当初以为他不过是开玩笑,谁知道这合同他收藏了这么多年。”
当年的回旋镖,转而插到自己身上。
可笑又可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