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,当即将酒店的地址和房间号发了过去。
做完这一切,我把顾乾州的电话拉黑,潇洒地将手机一扔,歪在床上笑了起来,眼泪却不争气地滚了下来。
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。
我以为是大哥又让人送东西过来,胡乱擦干净脸,光着脚丫过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的却并不是跑腿的,而是刚刚分开不久的霍明生。
他的眸子落在我松垮的浴袍上。
我立刻收紧领口,警惕地看着他:“我说了我对你没兴趣,再来纠缠,可就真的有失格调了。”
他抬手,我这才注意到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木制食盒,神情不由怔住:“什么意思?”
他将食盒递过来:“晚宴你没吃东西,总点外卖伤胃。”
我完全搞不懂这男人想干什么。
大半夜跑来敲我的房门,就是为了送饭给我吃?
似乎感觉到我的疑惑,他指了指对面:“那是我家。”
什么?我没想到会这么巧,难道就是因为这样,昨晚才会撞到?
但我也不愿多聊,伸手接过食盒,“砰”的一声甩上了房门。
东西领了,心意还给他!
第二天一早,我到了公司就开始写辞职报告。
昨天闹了那么一场戏,昨晚上又送他们那么一场大礼,苏可可绝对会把我赶出集团,倒不如自己先走,也免得狼狈。
反正,现在失去的一切总会讨回来。
我打印出来正准备去人事部,谁知电梯门打开,一个身贵气拎着香奈儿包、戴着墨镜的女人走了出来。
是顾乾州他妈!
四目相对,她从鼻孔里冷哼一声:“来我办公室。”
我抿了抿唇瓣。
跟顾乾州在一起的第三年,我们的关系才被她察觉,可她根本看不上我,也从未用正眼瞧过我。
今天主动叫我去办公室,自然是为了联姻的事,怕我招惹麻烦。
略作思考,我将辞职信塞进兜里,跟着她去了她的办公室。
顾氏是家族企业,顾乾州任职总裁以后,他妈便不再常来,不过办公室却一直留着。
我刚进去,她就开门见山:“乾州要结婚了,你跟他的那点事,不准跟任何人提及,也不要再去打扰乾州。你如果能做到,我保证你能留在公司里有口饭吃。”
她翘着腿坐在真皮沙发中,摘下墨镜的眼睛里,毫不掩饰着鄙夷与嫌弃:“我知道你什么心思,一只野鸡,还奢望着飞上枝头变凤凰吗?人贵在有自知之明,保住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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