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肌肉依旧紧绷,楚无缓缓叹了口气,只觉生起闷气来的行白像只炸起来的河豚,又可爱又好笑。
他无奈道:“那我现在去找王守,告诉他我叫莫白,行不行?”
“……”
行白行走的脚步顿了顿,半晌,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,道:
“……凭什么他的名字在前面。”
楚无闻言,深吸了一口气,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