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吗？”
这句话，像是一记无形的重锤，狠狠地砸在了夏雪仅存的意识上。
“美杜莎之吻”神经毒素在摧毁她强化神经的同时，也产生了一个连夏星都没有预料到的副作用。
它强行压制了“雅典娜”注射在夏雪体内、用来抹杀理智和放大狂暴情绪的催化剂。
当那些狂暴的化学物质被中和，被强行屏蔽的人类理智，开始如同潮水般，缓慢而痛苦地倒灌回夏雪的大脑。
“呃……我……”
夏雪喉咙里的野兽嘶吼声渐渐微弱，取而代之的，是极其痛苦的、属于人类的喘息声。
她停止了疯狂的打滚。
她艰难地支撑起上半身，原本涣散浑浊、只剩下眼白和血丝的双眼，开始剧烈地闪烁。
瞳孔在放大与缩小之间来回切换。
最终，那双眼睛里的癫狂和暴戾如潮水般褪去，取而代之的，是清醒后的茫然。
理智，回归了。
“姐……姐姐……”
夏雪张了张嘴，艰难地吐出了这两个字。声音不再是金属摩擦的尖啸，而是带着浓重哭腔的虚弱。
夏星握着匕首的手微微一紧，但她依旧没有靠近，眼神防备。
夏雪似乎并没有想要攻击的意图。
她呆呆地坐在地上，视线有些模糊地环顾四周。
冰冷的金属墙壁、破碎的防弹玻璃、散落一地的实验仪器……
这是哪儿？
大脑剧烈的刺痛让她想起了来这里之前的事情。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走投无路，如何主动联系了那个叫“雅典娜”的女人，如何签下了那份“进化契约”……
“我……我变强了……”夏雪喃喃自语，似乎还沉浸在雅典娜给她编织的幻梦中。
她下意识地抬起双手，想要看看自己充满力量的拳头。
然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