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在了身下。
人群中突然出现持械分子却并未造成恐慌,众人直接选择了忽略现场爆发的这一小小闹剧。接着更多的暴徒奋起,他们像是抗议中的领袖,以他们为中心的人群开始升温、沸腾,进而将所有的怒火倾泻而出。
“凯特.吉亚斯先生,现场出现了针对您的武装分子,局面已经失控,我们恐怕要先转移到更加安全的地方了!”士兵抬头望向演讲人,他仍旧守在那个位置不为所动,面部已经隐隐能看见一些真菌。
“我知道大家如此愤怒的理由,我们每个人都清楚HS病毒的可怕之处,正因我们对它更熟悉,所以我们才会对它更抵触。”凯特.吉亚斯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不正常,他的脸渐渐失去血色,真菌在他的体表繁殖,以至于他的部分身体部位都看起来有些肿胀。工作人员们紧张地看着他身上发生的变化,担心他随时就这么在众人眼中爆裂开来,或许他让所有人一开始和自己保持距离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吧。
“HS病毒和SP病毒同样是致命的,而两者唯一的不同就在于,后者的死亡是肉眼可见的一瞬,而前者将是伴随一生的痛苦折磨。”
01小队和其他几名现场的卫兵已经联手制服了所有的歹徒,他们无一例外都是普通的城市居民,背后无一人指使,但是被他们点燃的人群依旧冲击着防线。有的火,一旦引燃就再难扑灭。
“可我们害怕的,真的是HS病毒带来的痛苦吗?我们会害怕,只是因为,我们都见过…我们见过感染者潦倒路边却无一人施以援手,见过感染者的孩子自出生就被定形,永远失去接受教育的机会;我们见过有人确诊感染后,家人、友人先后背过身去,惨遭唾弃;我们见过感染者遭社会排挤,其一生注定与无数人眼中的未来无缘……感染者这个身份本身,更像是一种罪名,一旦判刑便会否定你此前一切的努力,一旦判刑便决定无论你日后如何拼命都无法求得赦免,我们最害怕的,莫过于此……”
人群中有人停下脚步,有人抬起了头。
“可是我们有没有想过,为感染者判刑的人,就是我们啊。旁人的漠视、排挤造就感染者待遇的差异化,自何时起我们称呼患病的同胞不再以姓名,而是“感染者”这一无情的统一称呼,是谁将感染者从人类的定义中切除,将其从社会的整体中分离?是谁让感染者独立于人类之外,成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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