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修远贴身小厮的断指。
暴雨夜,羲之抱着算筹撞开父母房门:“陆家钱庄兑出八十万贯飞票!”他展开染雨的账册,“全是流向边关的军械商。”
窗外电光裂空,映亮晏屿桉眸中血色:“三日前...北境粮草被劫了。”
演武场内,泽之的银枪挑飞晏屿桉的剑。
“您心乱了。”少年抹去颊边血痕,“陆修远不过鱼饵,他们真正要动的是圣上秋猎时的銮驾。”
晏屿桉拾剑的手骤然顿住——当年黎昭坠崖前,刺客腰间也有同样的狼头刺青。
西市胭脂铺里,黎昭将鎏金盒推给静安郡主:“陆公子托我转交的。”盒内西域香粉下,压着北辽王庭特供的犀角刀柄。郡主染着蔻丹的指甲猛地掐进绒布。
中秋宫宴上,薇之的焦尾琴忽迸裂七弦。御座旁的晏屿桉倏然起身,袖中弩箭已穿透刺客咽喉。血雾弥漫中,陆修远的玉笛里铮然射出三根毒针!
地牢火把噼啪作响。
“他们用我生母遗骨要挟...”陆修远腕间铁链深可见骨,“北辽死士已混入三大营。”
黎昭将药瓶放在草席上:“你可知静安郡主为何有宫中禁簪?”
青年瞳孔骤缩——当年冷宫焚毁的尸骸中,有具戴着同样点翠凤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