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去死,而是你们应该要明白,自己要做的事情是对还是错?总是要有一个是非黑白的能力,不然自己客死他乡,如何死的都不知晓。”
他苦笑着说道:“我知道殿下的意思,也知晓您是一个能人。但是站在我的立场,你说我愚忠不懂变通也好,我不可能说服自己去效忠其他的朝廷,即便是我自己的朝廷早就没办法活着。”
说完这话,晏青川看着对面的将士道:“谁都有信仰,但是我希望你们为了自己。家国大义,我知晓。我想说,如果你们的朝廷也不想这样呢?”
“为何不试着去改变它,而是去适应它?”
说完晏青川这边不远处的船只过来,中间背手站立着一个男子,有一小撮胡子,但是看上去十分整洁,正气。
穿着和悠然的将士一模一样,不过是要朴素一些。
看见来人的时候,顿时很多人都热泪盈眶。
纷纷朝着他跪下来。
他们不可能认错的,现在这个人就是他们昔日的将领,也是之前尢然的太子,当今皇上的兄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