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‘忘忧草’。
此草并非毒药,少量服用能安神助眠。
可若是长期与滋补之物同服,便会如温水煮蛙,一点点钝化人的五感六识,压制灵台清明,让那些超凡脱俗的能力,渐渐沉寂,直至变得与常人无异。
他不是在为她治愈神魂的损伤。
他是在“钝化”她这把刀,要磨去她的锋芒,折断她的羽翼,让她变得虚弱、依赖,再也无法动用那些他无法掌控的力量!
那一刻,顾云-云溪心中最后一丝犹豫,彻底被寒冰所取代。
她不动声色,将那碗药喝得一滴不剩。
萧临见她顺从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柔光,伸手替她理了理鬓发。
【这样才乖。等你习惯了,就不会再想着离开了。】
他的心声,带着令人窒息的温柔与残忍。
顾云溪垂下眼帘,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冰冷锋芒。
他以为她是笼中雀,却不知,这牢笼,反而让她比任何时候都更清醒。
入夜,萧临在她身侧的软榻上睡下。
他没有碰她,却用这种方式,宣告着他的存在与占有。
确定他呼吸平稳后,顾云溪睁开眼。
她没有睡,而是依照母亲遗卷中记载的秘法,强忍着经脉撕裂般的剧痛,暗暗运转体内仅存的微弱气息,将渗入经脉的药力,一点点逼出、化解。
午后,萧临在窗边批阅奏折。
一份来自南方的加急密报,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顾云溪躺在床上,闭着眼,看似在静养,心神却悄然探出,如一缕看不见的青烟,落在了那份密报之上。
【南方盐铁走私,与前朝余孽有关?背后竟有天机阁的影子……有意思。这案子,必须由朕亲自来挖,不能让朝中那些老狐狸提前嗅到味道。】
萧临的心声,清晰地在她脑海中响起。
顾云溪的心,猛地一跳!
天机阁!
又是天机阁!
她强压下心中的波澜,将那份密报上的几个关键人名、港口、以及“天机阁”三个字,死死刻在脑中。
当晚,春禾送来新的香囊。
顾云-云溪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,便用一根发丝和几处不起眼的针脚,传递了新的指令。
——将此密报,匿名送往都察院,左都御史,王正之手。
她不是在为自己建立什么商业帝国。
她要直接掀了他的棋盘!
萧临想秘而不宣,慢慢挖坑,她偏要将这颗惊天巨雷,直接丢到朝堂之上!
让他不得不提前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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