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可能成为刺向她的利刃。
两方人马,隔着数十丈的距离,遥遥对峙。
峡谷中的空气,凝固成了实质,紧张到让人窒息。
“陛下,别来无恙。”
白夜率先开口,声音清越,却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淡漠。
他看着萧临,那双漂亮的凤目中,没有半分敬畏,只有一种棋手审视棋子的玩味。
萧临没有理会他的问候,目光穿过他,死死地锁在顾云溪的身上。
他多想告诉她,别怕,他来了。
可他不能。
他翻身下马,动作干脆利落。
“锵”的一声,他从马鞍侧取下一个三尺长的紫檀木锦盒,扔在脚前的地上。
盒子在湿滑的地面上滑出数尺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东西带来了,放人。”
萧临的声音,冷得像冰块撞击。
白夜的目光扫过那个锦盒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“陛下果然是爽快人。”
他慢条斯理地说道,“传国玉玺,国之重器。陛下就这般轻易地带来了,看来,这位顾姑娘在陛下的心中,分量不轻啊。”
他的话,像一把软刀子,精准地戳向萧临最在意的地方。
萧临眸光一寒。
“朕的耐心,有限。”
“呵……”
白夜低笑一声,那笑声在空旷的峡谷中回荡,带着一丝诡异的嘲弄。
他没有立刻去检查锦盒,反而拍了拍手。
他身后一名黑衣护卫,端着一个托盘上前。
托盘上,放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琉璃杯,杯中盛着半杯碧绿如翡的酒液,在幽暗的光线下,散发着妖异的光泽。
“交易之前,总该有些诚意。”
白夜的目光落在萧临脸上,那份玩味愈发浓重,“天机阁规矩,凡交易重宝,需饮‘同心酒’。这杯薄酒,还请陛下先行品尝。”
同心酒?
这分明是穿肠毒药!
那碧绿的酒色,一看便知是剧毒之物。
挟持着顾云溪的护卫,手中的短刃又向前递进了一分,几乎要划破她颈间的肌肤。
这是一个赤裸裸的阳谋。
一个针对他萧临,也针对顾云溪的,恶毒的考验。
他若不喝,便是心中有鬼,交易作罢,顾云溪性命堪忧。
他若喝下,剧毒攻心,便是将自己的命,彻底交到了对方手上。
白夜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欣赏着这出早已写好剧本的戏剧,等待着主角做出那个必然的、绝望的选择。
顾云-溪虽然被蒙着眼,但她能听到这一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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