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的声音,冷酷而清晰:【这毒,发得正是时候。】
【朕便用这条命,将你彻底焊死在朕的战车上!】
【从今往后,你生是朕的人,死,也得是朕的鬼!】
顾云溪瞬间通透。
萧临的“毒发”,是一场用他自己的血做墨,以太后的惊怒为纸,写给她和所有人的诏书!
他要用这种惨烈的方式宣告主权,将她彻底推上风口浪尖!
她想推开他,却被他攥得更紧。
“来人呢,传御医……”
她只能压下满腔恨意,配合着尖声喊道,“快!陛下旧疾复发了!”
太后盯着这刺眼的一幕,眼神晦暗不明。
【装的,这小畜生定是装的!可这血……竟像是真的!】
【他竟狠到用自己的命,来护着这个贱人!】
“快!传御医!”
她急声吩咐,表面的关切无懈可击。
御医火速赶到,一番诊脉后,躬身回禀:“启禀太后,陛下只是旧疾牵动,并无大碍,静养即可。”
萧临“虚弱”地倚在顾云溪怀中,声音微弱,威严不减:“朕无事。”
他抬眼看向太后:“只是忽然想起,册封贵妃这等大事,还需母后亲自操持。毕竟,这后宫,向来是您说了算。”
此言一出,满殿寂静。
这不是请求,是夺权。
是新帝对旧势力,最赤裸的宣战!
太后手中的茶杯盖与杯身磕出一声脆响,面上却维持着最后的体面:“皇帝言重了。哀家自然会办妥。”
她看着相拥的二人,眼底的恶毒,满的快要溢出眼眶。
【好,好得很!】
【你护着她,哀家就让她在这宫里,日日活在地狱!】
【想要后宫权利?接着!哀家倒要看看,你能护她到几时!】
萧临“虚弱”地笑了,反手握紧顾云溪的手:“那便有劳母后。”
“朕乏了。”
“云溪,扶朕回宫。”
顾云溪咬碎了银牙,扶着他站起。
两人在太后阴沉如水的注视下,一步步走出了慈宁宫。
一跨出宫门,萧临立刻直起了腰背,步履稳健,哪里还有半分病容。
仿佛方才那个咳血垂危的帝王,只是一个幻象。
“陛下,你……”
顾云溪刚要开口,就被他一个眼神钉在原地。
“朕的身体,自有分寸。”
他垂眸看着她掌中的凤印,眼中是全然的掌控欲:“从今日起,你便是朕的贵妃。凤栖宫,朕很期待你的入住。”
话音落,他转身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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