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皇帝相处过所以然来,就有宫人来报,孟宏安和顾淮之求见。
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不一会儿,孟宏安和顾淮之一同进来。
“臣孟宏安/顾淮之,参见陛下,陛下万岁万岁,万万岁。”
孟宏安和顾淮之一同跪在皇帝面前,起身请安。
“都起来吧,你们这个时候来找朕,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?”
皇帝开口让人起来,顺带询问他们的来意。
顾淮之俯身行礼,开口道,“启禀陛下,臣有重要的事情要禀告,不知······”
他环视了殿内伺候的零星几个宫人,皇帝立马明白他的意思,抬手挥了挥。
“都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宫人鱼贯而出,等殿内只剩下皇帝和顾淮之三人后,顾淮之才从怀中拿出证据和审问后得到的口供,放在皇帝的桌案前。
“启禀陛下,臣前两天休沐,和朋友越好了一同出去外边吃饭,不料刚吃饱,就发现臣饮用的酒水,被人下了药。”
“臣侥幸得人救命,捡回了一条命,事后臣将人抓起来审问,误打误撞,顺藤摸瓜的查到青楼,发现她们之中绝大部分人都是敌国安插、进来的细作。”
皇帝一听这件事和敌国细作有关,立马拿起顾淮之放在她面前的证据和口供,认真的看起来。
顾淮之在一旁不疾不徐的说着自己查到的事情。
“这些敌国细作,平日里靠美色哄骗一些寻欢作乐的朝中大臣,以及大臣家中不争气的兄弟或儿子,从他们口中骗取朝堂机密,再把消息传出去。”
“臣查到这些的时候,就意识到大事不妙,臣抓人的时候动静闹得很大,没有任何遮掩,那些心中有鬼的人,肯定会坐不住。”
“臣怕自己没法安全走到陛下面前,将这件事告知陛下,就撑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之前,跑去找孟大人求助。”
“昨夜确实和臣预料的一样,有人狗急跳墙,即便知道臣躲进了孟大人的府中,他们依旧派出杀手,要杀了臣掩盖秘密。”
皇帝在听到顾淮之说,昨日撑夜溜进孟府的人不是贼,而是要杀顾淮之的杀手的时候,脸上满是愤怒。
“混账,放肆!”
他愤怒的拍着桌子怒骂。
盛怒之下的他完全忽略了,顾淮之既然昨日就去找孟宏安求助,为何要等到今日,才进宫和他说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