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那日下朝之后,孟朗是越想越生气,才会特意去给裴青寂套麻袋,将他暴打一顿出气。
这才在阴差阳错之下,让裴青寂没能赴虞舒雪的约。
“······如果当时真的没有其他能够赈灾的办法,我不会因此对裴青寂有那么大的意见。”
“但就连我都能想到,可以想办法让商户捐款,或者是由世家牵头,主动捐款,后面自然会有人效应。”
“这些办法那个不比去动军饷更合适?”
孟朗抿了抿唇,眼里的情绪翻涌。
“裴青寂不过是站在文官的立场,故意给武将添堵,也不想因为捐款的时候,和朝臣闹矛盾,所以就将目标对准了军饷。”
“舒雪,你知道吗,那年等江南水患和蜀地大旱的事情过后,因为此事死去的退役士兵,单单在京城范围内,我所知道的,就有将近两百个伤残士兵死去。”
灾民的命是命,难道那些退役士兵的命,就不是命了吗?
那些退役士兵,都曾卫国有功,他们不该是以这样的方式死去!!
“在那之前,我虽然讨厌裴青寂的心眼多,但撇开这一点,我其实挺欣赏裴青寂的能力,但自那之后,我对裴青寂,就再无好感可言。”
虞舒雪知晓孟朗和裴青寂真正交恶的原因后,心疼的摸了摸孟朗的脑袋。
原来以前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,难怪孟朗刚才一看到裴青寂,脸色会那么难看。
虞舒雪有些懊恼的垂下眼眸,“我要是早知道这些事,刚才就不让你给裴青寂好脸色了。”
孟朗见虞舒雪心情不好,也顾不上自己的坏情绪,连忙道,“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,不知者无罪嘛。”
看着手足无措的安慰自己的孟朗,虞舒雪抿唇浅笑,主动去牵孟朗的手,拉着他往前走。
“不说这些让人心情不好的事情,走吧,我们继续逛庙会。”
时间悄然流逝,逛庙会的人逐渐变少,顾淮之看天色不早了,就提出送孟昭阳回家。
这一次顾淮之吸取教训,亲眼看着孟昭阳走进府里,才转身上了马车。
“大人,直接回家吗?”
车夫随口问了一句,顾淮之淡淡道,“去刚才举行庙会的地方,速度快些。”
车夫没多问,驾着马调头往回赶。
等到了刚才逛庙会的地方,此刻夜深了,大伙都各自回家,许多摊贩已经收拾东西离开,原本热热闹闹的街道,瞬间变得萧条。
顾淮之脚步不停,径直来到了他和孟昭阳刚才买花灯的地方。
他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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