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事,结果次次都没做到,耍我很好玩吗?”
裴青寂抬手拉住气冲冲就要往外走的孟昭阳,让她看着他。
“昭昭,我没有耍你,我对你的真心,这么长时间了,你难道看不出来,感受不到吗?”
他举起自己的右手,让孟昭阳好好看看手腕处那道狰狞丑陋的伤疤。
“手腕上的疤痕,是我当初为了从劫匪的手中救你而留下的,这只手当时差点就废了。”
“我若是在耍你,我何至于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?”
孟昭阳捂着耳朵的手微微放松,眼神有一瞬间的动容。
若不是这道疤,她当初也不会相信裴青寂对她的真心。
毕竟作为一个文臣,执笔的右手何其重要,谁会相信,有人会用自己的大好前程去赌一个可能?
当时为了救她,裴青寂想都没想,硬是徒手接下了劫匪劈下来的大刀。
裴青寂赌上前程的救命之恩,她当时如何能不动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