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更稳,谁的根基更牢靠。」
毫无疑问,他对左安的叮嘱都是在为次辅之位的归属做准备。
左安对此心知肚明,两人的利益绑定极深,早就无法切割。
既然段璞要争,左安必然要出手相助,但他也知道这件事的难度,遂小心翼翼地说道:「阁老,虽说元辅肯定会支持您,但是陛下那边————」
段璞当然明白他因何忧虑,倘若首辅和次辅皆属宁党,在天子看来这是失衡乃至失控的局面。
「所以老夫方才说了,这次你莫要大动干戈,要对清流们留一手,为的就是避免引发陛下的猜忌。」
段璞这番话并非全然是为了安抚左安,也像是在说服自己,缓缓道:「陛下要平衡不假,但这平衡未必非要落在次辅的人选上。」
左安瞳孔微缩,呼吸都轻了几分:「阁老的意思是————」
段璞没有卖关子,沉声道:「如今内阁只有四人,按照过往惯例,增补一到两位阁臣实属寻常。若是接下来我们在内阁只占半数位置,这何尝不是一种平衡?」
左安恍然,段阁老这是要拿阁臣的缺额去换次辅之位。
这件事当然也有难度,却比宁党在内阁既要又要大包大揽,更能让天子接受。
只不知首辅大人是否知晓?
左安看著段璞的神色,最终还是将这个疑问咽了回去。
或许————宁首辅也乐于见到这种交换?
另一边,段璞轻捋胡须,将所有细节又盘算一遍。
除了对左安的交代,以及在阁臣候选上的让步,他另外还有一番布置。
无论如何,这次他决不能输给沈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