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的，这姑娘不知道吗？
「说谁呢？」覃燕珊和崔碧瑶都不是好惹的主儿，哪怕是面对昔日五朵金花之首，也一样不会怵。
她们在车间里打拼了这么多年，什么难听的刺耳的脏话野话没见识过，岂会被韩芊这种在温室里长大的女孩子所压住？
也就是顾忌到张建川和唐棠之间的特殊关系，不愿意在张建川面前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，才会有所克制，但是并不代表就会任由被人欺负了。
「谁干这种不要脸的事儿，就说谁！」韩芊怒目而视。
覃燕珊冷笑：「看样子这都回到哪个朝代了？还不允许男女同行了？封建时代也没这么著吧？」
「还有，关你什么事儿，他未婚我未嫁，我就要追求他怎么了？唐棠，你说句话，总不能说你和建川谈过恋爱，就不允许别的女孩子追求建川了吧？那你是不是打算以后一辈子也不和别的男孩子处对象谈恋爱了？」
「别说你们早就分手了，就算是没分手，我或者碧瑶要喜欢他，追求他，也一样有这个自由吧？至于说他喜欢不喜欢我或者碧瑶，接受不接受我或者碧瑶，那是另外一回事————」
张建川就知道覃燕珊这个小辣椒一旦爆发，那语言就是刀枪并举，金鼓齐鸣了。
不但要伤唐棠，也不怕伤到她本人和自己了，就差点入摆明车马说她就是喜欢自己要倒追自己了，这也罢了，还顺手把崔碧瑶也拉下水，卷了进来。
唐棠脸色煞白，握住韩芊的手捏得韩芊龇牙咧嘴。
眼见得崔碧瑶也准备加入发难，张建川连忙挥手一拦止住了两女：「唐棠，这么巧又见面了，还是在上海，看样子你是考研考过了？那祝贺你心想事成啊，是复旦？」
唐棠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，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声音也有些涩哑：「嗯，五月份还要复试，我是先来看看，这是韩芊，我大学时候最要好的同学，你该听说过，她陪我一起来的，，燕珊，碧瑶，你们好，对不起了，我同学不知道情况，————」
覃燕珊和崔碧瑶都不做声。
这种情况下，实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才好，而且覃燕珊和崔碧瑶都有顾忌，怕在张建川面前失言，破坏了她们在张建川心目中的印象。
「没事儿，谁让咱们恋爱过呢，好像都有句话，相爱相杀，就说爱过之后就是恨杀，我觉得我们不是，————」
张建川目光望向韩芊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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