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思考一边道：
「可能也没这么简单，这是一个先有蛋还是先有鸡的过程，影碟机现在尚未普及，如果音像公司贸然灌制大量碟片，卖不出去怎么办？
可没有大量普及的碟片，影碟机肯定卖不掉或者不好卖，唯一的办法就像刚才祁玨说的，影碟机公司随机送，
但你这送的这点儿东西能看多久玩多久？肯定远远不够，这灌制的碟片肯定价格也不菲，影碟机公司也未必送得起多少，…」
赵晓蔚叹了一口气，「这也许就是要一个过程，不断普及发展的过程，影碟机生产厂商多订制一些碟片赠送，让影碟机能多卖出去，
而影碟机保有量大了，自然就能带动对音像碟片的需求，而音像碟片的丰富就会刺激消费者购买影碟机，
而更多的厂商进入影碟机生产又能倒逼影碟机价格下降，吸引更多的消费者购买，反过来也会刺激音像碟片市场需求增加，形成一个循环，……」
张建川也点头：「理论上是如此，但拓荒者可能就有点儿难了，没有足够的资本资源和耐心，弄不好就会栽大筋斗，除非手里掌握著专利垄断，但是这家万燕公司看样子并没有掌握专利，有点儿悬、……」「应该没有掌握这项专利，机芯专利在飞利浦，解码晶片专利应该是那家美国公司，好像叫斯高柏，人家可以直接卖晶片啊。」
曲涛摇摇头，显然也是对这一行有所了解：：「至于说设计方面的实用专利，对大企业来说，很容易规避，意义用处都不大。」
张建川感慨地道：「哪一行拓荒都不易啊，我们搞桶装水不也这样？你只想卖水，可没人生产饮水机，不行，
同样，你只想卖饮水机，可没桶装水供应，那你就卖不掉，所以我们就只能两样一起做，
但一旦做起来了，人家马上就能跟进，像现在安吉尔饮水机已经出来了，上工的饮水机也马上要出来了同理，怡宝、益力这些的桶装水最迟明年也得要出来，一些地方小品牌的桶装水可能还要出来得更快，这些都是我们必须要面对的挑战，比质量，比价格，比服务，比渠道，比管理，比资本厚实程度，张建川的这番话让祁玨、赵晓蔚和曲涛都意识到经营企业的艰难程度。
曲涛下意识地想要挽尊道：「这家万燕公司据说是合资企业，规模和实力都还是不弱，如果能够坚持……
「坚持？恐怕不容易。」张建川摇头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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