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渐远，最终消失在夜色中，才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外套，久久未动。
车内，温砚紧握着方向盘，他一直假装看着前面的路况，实际上脑子一团乱，看似目光专注而沉默，其实，他一直在等，等着兰若溪开口问些什么。
他从远处开车过来时，就看到贺远山低头注视着兰若溪的神情，那一刻，他瞬间明白了什么。
这种眼神，他太熟悉了，因为自己也曾无数次用这样的目光凝视着她。贺远山以为掩饰得很好，但爱意早已从眼神中泄露无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