芒,“希望你是真的记住了,而不是随便敷衍我。别再偷偷摸摸买什么公司,搞得好像冲冠一怒为红颜似的,像个昏君一样做事。”
这话刚说完,贺远山就忍不住多看了江景泽一眼。他心里暗暗惊讶——这还是那个一向伪装成云淡风轻、内里腹黑的男人吗?此时此刻,他分明察觉到了某种情绪的失控,甚至可以说有些刻薄。
而站在人群中的季君行也投来了意味深长的目光,和贺远山短暂对视之后,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。江景泽自己或许都没意识到,他对兰若溪说话时那种尖酸的语气,其实是另一种掩饰,掩饰着内心的生气,或者说……是吃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