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角也不由得上扬了扬。
房间里响起一声叹息,“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?”贺远山想起刚刚兰若溪对自己的不设防备,心里一块地方终于完全塌陷了。
贺远山喃喃自语道,“就让我这一次,好吗?”男人像是终于被蛊惑了,或者说一直以来都在被蛊惑,终于弯下了他从不低下的头颅,轻轻地,带着珍重的意味,一个又轻又小的吻落在了兰若溪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