珀色的眼睛,挺特别的。
温砚看着兰若溪,心脏跳动的声音在耳畔响起。
“你好,兰小姐,我是温梨的堂哥温砚。”嗓音清润。
如果说贺远山的声音是夜幕传来的钟声,低沉有磁性,那温砚的声音就是春日拂过湖面的微风,轻柔又温暖。
“温先生你好。”兰若溪点头示意。
“唉呀,叫什么先生小姐的,都叫远了,宝贝,你跟我分别叫他们贺大哥和砚哥就好了。”
“好的,贺大哥,砚哥。”兰若溪听话地依次再叫了一遍。
“嗨呀,都叫过哥了,你们是不是得表示表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