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本就能把合同谈下来了。”
天水鸭业以前是有稳定业务的，那就是鸭绒。
鸭绒属于原材料环节，虽然价格透明，利润不高，但属于是护城河产业，永远不用担心卖不出去，无非就是有那么一些波动。
但是，前年天水鸭业因为养殖行业出现一些问题，导致业绩亏损。
加上他不停地从公司捞钱，公司的现金流也出现了问题，他担心因为连续亏损，公司股票被ST，就把养殖业务这个重资产项目外包了出去，每年只收取几百万的租金。
这样一来，一个亏钱的项目，立马被盘活了。
代价就是营收下降，可公司赚钱了，利润率直线上升。
虽然公司因为失去了原材料这个护城河业务，市值在一路下跌，但好歹不用担心退市……
而且只剩下熟食业务之后，给他做假账提供了很好的土壤。
宋志远听到这话，问道：“天水鸭业要重新启动养殖业务？”
“是，等过段时间资金到账了，公司这边就会筹备几个养殖场……”
筹备养殖场，等于是给公司新增了资产，又可以去找银行借钱了。
宋志远的脸色很难看，因为……这样折腾根本就不是办法。
天水鸭业把养殖业务外包的时候，他不在这边，如果他在，肯定不会同意。
毕竟县政这边，也算是大股东之一，加起来持有15%的股份。
虽然阻止不了最终决策，但能表明自己的态度，秦东也得衡量一下。
他来的时候，天水鸭业就已经失去护城河业务了。
这狗日的秦东，又特么想要骗钱了！
……
宋志远是板着脸离开的。
秦东也不介意，反正他就是那么一说，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。
宋志远真要是给他施压，那他就干！
反正折腾呗。
而且宋志远在这里也待不长，往短了说就是两三年，往长了说，也就是五年。
下一个肯定没有宋志远这么麻烦。
他根本不在乎宋志远，之前也不过是明面上的客套。
他现在最纠结的一个问题就是，之前答应的捐款，还捐不捐。
毕竟云一一不带货了，天水鸭业没救了。
他作为老总，很清楚天水鸭业目前的情况，已经资不抵债了，即便再怎么榨，也很难再榨出多少油水。
这可是三千多万……
只要把那几百个员工给安顿好，公司破产了也没啥大事。
他给秦海洋打了个电话：“一一那个云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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