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的表情，很自然，不像刚才说话的时候那么奇怪。
所以，这句话是真话？
贝诺维娅懵了。
原本她以为罗斯在这里跟菲尔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之后，菲尔假装离开，然后再过来呢。
结果菲尔真的刚从那边过来吗？
那……
贝诺维娅傻了。
菲尔看到呆愣的贝诺维娅，疑惑地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，“贝诺维娅，你没事吧？”
贝诺维娅回过神来，连忙摇头：“没事，我没事，对了，你要去那边的湖泊吗？走吧，我也刚好要过去消化一下，一起吧？”
“好。”
菲尔满口答应。
于是两人心思各异，一起来到那个人工湖边上，坐在一个长椅上，看着面前的湖泊，沉默不言。
贝诺维娅忍不住好奇，去消化那些高深的，哪怕现在用不了的生命派系法术。
而菲尔则心乱如麻，没有说话的想法。
夕阳西下，罗斯看着两个发呆的少女，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“有我的印记，再加上菲尔这段时间吸收的魔气，就算遇到刺客也不用担心了，除非精灵族还想失去一个六阶术师，不然应该不会对菲尔有想法。”
罗斯沉吟片刻，给贝诺维娅预留了一道‘神谕’，便消失不见。
许久。
贝诺维娅慢慢从知识海洋中回过味来。
她咂咂嘴，“好神奇的生命法术，居然能让刚死之人重新活过来，太奇妙了，可惜我现在的实力无法使用，这似乎关系到传说中只有六阶才能摸到门槛的‘法则’力量……所以只有六阶能使用，有点可惜了。”
贝诺维娅博览群书，早就对六阶以下的各种明里暗里的知识了如指掌，知道各个阶位的特别之处。
就像四阶能调用外界魔力，极大增强自身作战能力和续航一样，六阶也有一个非常显著的变化就是初步掌握‘法则’的力量。
‘法则’的概念比较模糊，贝诺维娅也只是知道这么个名字，从名字来猜测，对其中的原理什么的，也不知道。
这毕竟是只有完成六阶的登阶试炼之后才能领悟到的，很玄奥的东西，问那些六阶术师，他们也不会说明，因为会影响自己和别人。
贝诺维娅发散思维片刻，将注意力放到周围的环境。
感受到心中与神明的联系重新变得若有若无，贝诺维娅知道罗斯已经离开，不再过多关注这边的事。
而旁边……
她看到菲尔仍旧在发呆。
哪怕伸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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