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无虞。然臣回师途中,见百姓困苦,朝纲不振,皆因朝中奸佞当道,蒙蔽圣听。”
“昔日陛下听信谗言,骨肉相残,臣不怪陛下年幼无知。但这笔账,总得有人来算。”
“请陛下即刻缚送奸臣齐泰、黄子澄至臣军前,明正典刑,以谢天下!若此二贼伏诛,臣当解甲归田,回北平做个闲散王爷,永不踏入京师一步。”
“若陛下执迷不悟,还要护着这等祸国殃民之徒,那臣只好带着这几十万弟兄,亲自过江,进宫来帮陛下‘清一清’这身边的脏东西了。”
“四叔是个粗人,不懂什么弯弯绕,只认一个理:谁想毁了太祖爷的江山,我就砍了谁的脑袋。侄儿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读完这封信,朱允炆一屁股瘫坐在龙椅上,双眼无神。
而且那句“侄儿”,叫得他是毛骨悚然。
这不再是君臣之间的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