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对战机的把握,连太祖爷都赞不绝口。论野战,论骑兵突袭,咱们这十三万久疏战阵的南军,就算是捆在一起,也未必是那几万燕山铁骑的对手!”
李坚等人被训得面红耳赤,不敢反驳。
“这一仗,不能急更不能浪战。”
“所以,我们要反其道而行之。”
“潘忠、杨松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命你二人率兵三万,进驻河间府、莫州一带。记住,到了地方之后,深沟高垒,只守不攻!不管燕军怎么骂阵,怎么挑衅,都不许出战!你们的任务,就是要钉死在那里!做大军的掎角之势,牵制他的侧翼。”
“李坚、宁忠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你们随老夫率主力十万!我们要给燕王布下一个铁桶阵!”
“咱们人多,他攻,我就守;他退,我就慢慢逼近。我”
“这叫”老龟缩头,以静制动“。
虽然难看点,但只要咱们不出错,他就拿我们没办法。等到他师老兵疲,咱们再全线反击,一举定乾坤!”
众将领听完,这才恍然大悟。
姜还是老的辣,这套战术虽然保守,但却是目前对付骑兵优势明显的燕军最稳妥的办法。
只要守住城,就等于卡住了燕军南下的咽喉,让他进退两难。
“末将遵命!”众将齐声应诺。
耿炳文看着地图,心中却依然有一丝隐忧。
这套战术唯一的弱点,就是需要绝对的耐心和朝廷的绝对信任。
一旦皇帝急于求成,或者前线将领贪功冒进,这铁桶阵就不攻自破了。
“出发!”
……
金陵,文华殿。
夜已深,殿外的更漏声滴答作响,显得格外凄清。
朱允炆独自一人坐在御案前,面前铺着一卷空白的明黄色丝绸。
砚台里的墨已经磨得浓黑如漆,但他手中的御笔却迟迟没有落下。
这是他登基以来,最艰难的一道旨意。
他要亲手写下讨伐自己亲叔叔的檄文,要将那个曾经抱过他、教过他骑马的四叔,定性为大明的罪人。
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儿时的画面。
那时候皇爷爷还在,四叔每次从北平回来,都会给他带些塞外的小玩意儿,狼牙、弯刀、或者是风干的牛肉。
那时候的四叔,笑起来虽然粗犷,但眼里是有温度的。
可画面一转,又变成了撕碎圣旨的狂傲身影,变成了那一封言辞犀利的“清君侧”奏章。
“四叔啊四叔,是你逼朕的……”
朱允炆闭上眼睛,他是天子,是这大明江山的主人。
任何敢于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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