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大明江山流的血?现在倒好,仗打完了,就说我们是反贼了?”
他猛地一指金陵的方向:“回去告诉你们那个坐在龙椅上的奶娃娃皇帝!他算个什么东西?一个只敢在京城里对自己亲叔叔下刀子的货色,也配当皇帝?他爹朱标活着的时候,见到我们四爷都得客客气气!他算老几?”
“放肆!你敢侮辱陛下!”那年轻校尉气得满脸通红。
“侮辱他?老子还嫌脏了嘴!”燕山百户越说越激动“想当年,靖康之耻,徽钦二帝被金人像狗一样牵走,赵构那小子跑到江南,建立南宋,丢了半壁江山,苟延残喘,成了个‘赵跑跑’!我看你们金陵城里那位,跟他那前辈赵构,也没什么两样!一个只敢守着长江以南的半壁江山皇帝!哈哈哈哈!”
先帝将北方九边军政大权尽数交予燕王,如今的建文朝廷,可不就是只能号令长江以南的“南明”吗?
那年轻校尉被这诛心之言气得浑身发抖,他猛地拔出腰刀,怒吼道:“弟兄们!随我冲!杀了这帮反贼!”
话音未落,他便一夹马腹,单人独骑地冲了出去。
“找死!”燕山百户眼中寒光一闪。
根本不用朱能下令,他身后的一名骑兵已经摘下了背上的骑弓。没有犹豫,几乎是在对方冲锋的瞬间弓弦一响。
“嗡——!”
一支狼牙箭,后发而先至。
那名年轻的校尉甚至还没冲出十步,便发出一声惨叫,整个人从马背上直挺挺地栽了下来。
朝廷官军瞬间炸锅。
数千名前军步卒,在各级军官的嘶吼下举着刀枪,涌向了燕山军的阵线。
“一群乌合之众。”
“锥形阵!凿穿他们!”
“杀!”
三千燕山铁骑,瞬间从静止化为奔雷!组成一个锋利的锥形,狠狠地撞进了官军的洪流之中。
久疏战阵的卫所官军,如何是这些百战余生的北疆精锐的对手?
铁骑过处,人仰马翻。官军的刀枪砍在燕山军的重甲上,只能迸发出一串火星,而燕山军的马刀挥过,带起的便是一蓬蓬滚烫的鲜血和一颗颗惊骇欲绝的首级。
仅仅一炷香的时间。
当三千铁骑从官军的阵型中凿穿而过,在另一头重新集结时,他们身后,留下的是一条由上千具尸体和伤员铺成的血肉之路。
官军的冲锋,戛然而止。他们惊恐地看着那支几乎毫发无损,只是盔甲上染满了鲜血的铁骑,一步步地向后退去。
李景隆在后阵看得是心胆俱裂,他怎么也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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