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则带来了迫在眉睫的威胁。
叔侄相争,外敌叩关。
但朱桂仍旧是稳坐钓鱼台。
就在此时,来自琼州府的紧急情报,被送到了他的案头。
看着那份措辞可笑的削藩圣旨,朱桂心思稍动。
自己的那位侄儿,比想象中还要急,还要蠢。
“诸位爱卿,都说说吧。”朱桂将情报扔在桌上,缓缓转身,目光扫过殿内的文武群臣。
“陛下!”刘观第一个出列。
“臣以为,我大夏当务之急,乃是稳固南洋根基。大明内乱,乃其朱家叔侄自家之事,我等不宜过早介入。正所谓,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我们只需坐山观虎斗,待他们两败俱伤,元气耗尽,届时,陛下再以雷霆之势,北上收拾残局,则天下可定!”
刘观的话,代表了大部分文臣的想法。稳妥,保险,风险最小。
然而,他话音刚落。
“放屁!”
一身戎装,杀气腾腾的蓝玉大步踏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