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异常冷静。
他看着御座上那个已经彻底失态的父亲。
走出宫殿,对早已集结在宫门外的心腹将领,下达命令。
“动手。”
下一刻,沉重的宫门被撞开,数千名身披重甲的士兵如潮水般涌入。
迅速控制了宫殿的各个要道,任何试图反抗的禁卫军,都被毫不留情地当场格杀。
正在殿内惊慌失措的李成桂和大臣们,听到外面的喊杀声,脸色变得煞白。
“怎么回事?谁在宫中动武?是要造反吗?”李成桂声嘶力竭地吼道。
话音未落,大殿的门被一脚踹开。
李芳远身披铠甲,手持长剑,剑尖上还滴着血。
他一步步走进大殿,身后跟着一群杀气腾腾的甲士。
所过之处,大臣们纷纷惊恐地向两侧退开,给他让出一条路。
“芳远!你要做什么?”李成桂指着自己的儿子,嘴唇哆嗦着。
李芳远没有回答,只是走到了大殿中央,环视一周,开始历数着他父亲的罪状。
“父王!你偏信奸臣郑道传,穷兵黩武,忤逆天朝,致使我高丽几万将士埋骨他乡,国土沦丧,百姓遭殃!此乃第一罪!”
“你为君不仁,致使国政败坏,民不聊生,天怒人怨!此乃第二罪!”
“今天朝王师已至江畔,你不想着如何请罪,反而在此怨天尤人,毫无君王担当!此乃第三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