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秦达的衣领,将他提了起来:“告诉咱,朱桂那个小王八蛋,现在到底在哪儿?!”
就在这时,一个沉稳的声音从帐外传来。
“国公爷,殿下临走前有过交代。若是国公爷想见他了,便让属下带您过去。”
蓝玉猛地转头,只见一个身材高大,面容冷峻的黑衣汉子。
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帐门口。
这人他有印象,是朱桂身边最得力的护卫头领之一,似乎叫铁牛。
“你家殿下早就料到有今天了?”
蓝玉缓缓松开秦达,眼神中的怒火渐渐被审视所取代。
“殿下说,岳父大人乃当世战神,洞察秋毫,这点小把戏,瞒不过您三个月。”
铁牛不卑不亢地躬身一揖:“殿下还说,他并非有意戏耍国公爷,实乃有不得已的苦衷。一切缘由,待国公爷见到他,自然会明白。”
“好,那咱就去看看,他到底藏着什么苦衷!”
蓝玉冷哼一声,“带路!”
“国公爷,请。”
铁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:“不过,殿下有令,此行路途遥远,只能国公爷一人前往。”
“一个人?”
他现在更好奇的,是这个女婿,到底在玩什么把戏。
他倒要看看,这个把自己骗得团团转的小子,究竟在海外,建立了一个怎样的安乐窝。
……
朱桂的计划,正在分毫不差的执行着。
他就是要等蓝玉的怒火积攒到顶点,等他主动要求见面。
如此一来,这场绑架,就变成了合情合理的拜访。
他早已算定,从琼州到马六甲,再从马六六甲转道澳洲,这漫长的航程,足以拖延大半年的时间。
只要能帮岳父大人躲过洪武二十六年初那场必死之劫。
一艘挂着南王府旗号的福船,在铁牛的护送下,载着蓝玉一人,悄然驶离了三亚湾。
船,一直向南。
长达一个月的航行,彻底颠覆了蓝玉这位大明战神的世界观。
起初,他依旧是满腔怒火,在船舱中闭门不出,冷眼旁观。
可随着船队不断深入南洋腹地,他脸上的愤怒,渐渐被惊愕与沉思所取代。
他看到了什么?
当船队经过占城国海域时。
占城水师派出了最华丽的战船,并非前来盘查,而是在数里之外便遥遥停船,升起旗帜,恭敬行礼,直到南王府的船队彻底消失在海平面上,才敢离去。
当船队在暹罗国的港口补给淡水时。
当地的官员几乎是倾巢出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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