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真个大海捞针,劳民伤财。”
秦达点点头,脸上露出一丝苦笑:“也只好如此了。你我二人将搜查的文书、塘报做得详尽些,及时上报,表明我等已尽心尽力。至于结果……那便只能听天由命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只是这心里,总有些七上八下的,生怕哪里出了纰漏。”
陈旭也是心有戚戚焉:“谁说不是呢。只盼这位代王殿下吉人天相,早日被其他地方的同僚寻到,我等也好早日脱离这苦海。”
两人计议已定,各自唉声叹气地去布置不情不愿的搜查事宜。
他们心中都清楚,这不过是敷衍了事,以求自保。
只求这场风波尽快过去,莫要真的牵连到自己。
与此同时,一道道催促的命令如同雪片般飞向南方沿海的各个州府,一张无形的大网,正以应天府为中心,缓缓张开。
无数的官差、兵丁、眼线被动员起来,开始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搜寻。
然而,他们搜寻的目光,大多还聚焦在大陆的港口与通衢要道之上,谁又能想到,那条他们苦苦追寻的“大鱼”,早已悄然跃入了更为广阔的深海。
一时间,无数的塘报、驿马如同雪片般飞向各地州府,又带着各地官员的惶恐与信誓旦旦的保证,层层上报。
只是,他们搜寻的方向,注定是南辕北辙。
自打代王朱桂在长沙城墙上留下那句“天高海阔,任我逍遥”的墨宝,又故布疑阵,引得锦衣卫在长江沿线扑了个空后,这位大明朝最不安分的王爷,便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。
……
金陵城,皇宫大内。
朱元璋面沉似水,龙袍下的手指紧紧攥着一份奏报。
奏报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各地官员的搜寻结果,核心内容却只有一个——查无此人。
“废物!通通都是废物!”朱元璋将奏报狠狠掷在地上,殿内侍立的太监宫女们吓得噤若寒蝉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蒋瓛跪在殿下,头几乎要埋进地砖里。
作为锦衣卫指挥使,皇帝的鹰犬,这次他却连根鹰毛都没叼回来。
长江沿线的布控不可谓不严密,各州府的盘查不可谓不仔细,甚至连沿海的渔村都派人摸排了数遍,可朱桂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,了无痕迹。
“蒋瓛,”朱元璋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“朕给你一月时间,找不到代王,你就提头来见!”
“臣……遵旨!”蒋瓛的声音沙哑干涩,心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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