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殿下调去北平巡边了!”
朱桂闻言,手中的狼毫笔微微一顿,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个小小的墨点。
他缓缓抬起头,脸上不见丝毫慌乱,反而露出一抹了然的微笑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淡淡地说道。
“殿下,这可如何是好啊?”管家急得快要哭出来,“没有朝廷的支援,我们怎么去琼州啊?那可是蛮荒之地啊!”
朱桂放下笔,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庭院里的芭蕉叶依旧在风中摇曳,只是这风,似乎比前几日更冷冽了些。
他深吸一口气,胸中那股郁结之气,反而因此消散了不少。
“慌什么?”他转过身,看着惊慌失措的管家,笑容依旧从容,“父皇这是在考验我呢。他想看看,我朱桂是不是只会纸上谈兵的废物。”
他顿了顿:“没有那些掣肘,琼州,才能真正成为我的琼州。”
管家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却被朱桂眼中那股强大的自信所震慑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他忽然觉得,眼前的这位十三殿下,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了。
那笑容背后,隐藏的不再仅仅是少年人的意气,更有一种运筹帷幄的深沉。
就在这时,门外又传来通报声:“启禀殿下,东宫太子殿下驾到,已至府门外!”
管家一听,脸色瞬间煞白。
太子朱标?
他来做什么?
难道是奉了皇命,来进一步施压,逼迫代王收回成命的?
朱桂眉梢微微一挑,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更浓了。
他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从容不迫地说道:“来得正好。本王也正有话要对太子大哥说。”
他迈开脚步,向府门外走去
……
朱标看着眼前这位一向不显山不露水的十三弟,心中五味杂陈。
父皇诸子,哪个不是削尖了脑袋想留在京城,即便外放,也盼着苏杭那样的富庶之地。
唯独这个朱桂,竟主动请缨去了琼州那等蛮荒瘴疠之所,实在匪夷所思。
“十三弟,琼州艰苦,远非你想象。父皇虽已恩准,但你若此刻反悔,为兄愿再为你向父皇求情。”
朱标语重心长,他素来友爱兄弟,不忍见朱桂自讨苦吃。
朱桂微微一笑,那笑容里没有丝毫勉强,反而透着一股超乎年龄的沉静与自信:
“皇兄美意,臣弟心领。只是父皇金口玉言,岂能儿戏?况且,大丈夫生于世,当建功立业,开疆拓土。琼州虽荒,于臣弟而言,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