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他的身后。机械地挥舞着手中的钢刀。
将一个又一个挡在面前的扶桑人砍倒在地。
他的眼神已经彻底麻木。
脸上溅满了温热的鲜血，胃里却再也没有了翻江倒海的感觉。
他甚至记不清自己杀了多少人。
只知道挥刀，挥刀，再挥刀！
一夜之间。
长奇城血流成河，尸积如山。
除了被特意挑选出来。
留作奴隶的数千名年轻女人和有手艺的工匠之外。
再无一个活口！
整座城池的财富被搜刮一空，尽数搬运到了海边的楼船之上。
......
第二天清晨。
赵锋站在被鲜血浸染成暗红色的城墙上，遥望着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。
海风吹来。
带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。
天海穿着那身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大乾长衫，恭敬地站在他身后。
“大王，下一站，是鹿岛。过了鹿岛，便是九州腹地，福纲。”
他顿了顿。
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“只是……福纲的城主，是萨摩岛津家的猛将，岛津忠武。此人以悍不畏死著称，麾下武士也极为骁勇，怕是……一块硬骨头。”
赵锋闻言，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！
他转过头。
看着脚下这座已经变成死城的长奇。
冷笑道：“硬骨头？”
“从古至今，这片土地就没有硬骨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