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，此等商业奇才，昱，佩服之至！”
“唰！”
如果说刚才只是白，现在盛之焕的脸上。
已经毫无血色，惨白如纸！
夏侯昱却仿佛没有看到他的窘态，依旧自顾自地说着。
“至于全椒县的那位赵锋巨先生……”
夏侯昱顿了顿，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惋惜。
“唉，此人虽与主公同姓，文采却有云泥之别。其著作《文集》，更是空洞无物，竟也敢自称‘巨著’，实在是贻笑大方！”
“盛公子博览群书，想必一眼便能看出其中优劣。却仍愿花费百两白银购下此书，想必是为了警醒世人，莫要被此等酸儒之作蒙蔽双眼……此等高风亮节，当真令人敬佩！”
一字一句。
如同一柄柄淬毒的尖刀，狠狠地扎进盛之焕的心脏！
他引以为傲的城府，他自诩不凡的智计。
在这一刻，被扒得干干净净，体无完肤！
什么信息闭塞！
什么民风彪悍！
什么运气不好！
全都是假的！
从他踏入九江郡的那一刻起，他就落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之中！
他的一举一动，一言一行，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！
他自以为是的聪明，他沾沾自喜的算计。
在别人眼中，不过是一场滑稽可笑的猴戏！
那个憨厚的什长温平安！
那个精明的琉璃店主王老三！
那个神秘的书斋掌柜！
他们……他们全都是假扮的！
而自己，就是那个被戏耍的。
自以为是的！
愚蠢透顶的……冤大头！
“噗通！”
盛之焕再也支撑不住。
双腿一软，狼狈地跌坐在地。
他失魂落魄地抬起头。
看着眼前这个笑意吟吟的毒士，喉咙里发出干涩而绝望的声音。
“为……为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夏侯昱脸上的笑容终于收敛了起来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淡漠。
“因为，这里是主公的地盘。”
他缓缓转身。
目光投向历阳城的方向，语气中带着一丝狂热的崇敬。
“在主公的治下，没有一寸土地是法外之地，没有一个子民是局外之人。”
“你盛之焕，自踏入九江的那一刻起，你的身份，你的目的，你的性格，甚至是你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傲慢，都已经被写成了一份详细的报告，摆在了我与伯智的案头。”
一直沉默不语的李伯智，此时终于缓缓开口。
他的声音很平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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