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很快清醒过来。
他看着孙思邈道：“也就是说，实际上赵仙罴还没有拜您为师，但你传授他医术，对他有恩，这是不争的事实。”
孙思邈道：“他是自学成才，如果陛下非要把这件事说成恩情，那就是恩情吧。
要是这样说，老朽给人治病，岂不是人人都欠着老朽恩情。”
李世民脸色微微一沉，看了眼孙思邈。
他知道孙思邈就是摆明了要和赵仙罴划清界限，让他无处下手。
另外孙思邈后面这句话，也是摆明了说，如果让赵仙罴翻阅那些医书是恩情。
那么给人治病就是更重的恩情，也就是说对他李家的恩更多。
知道眼前这位活了九十多岁的老人，虽然外表看起来不争无为，但实际上一定是一只心思缜密的老狐狸无疑，李世民不再追究对方和赵仙罴之间恩情，以及师徒名分问题。
李世民开始询问一个至为关键的问题道：“赵仙罴当初大病初醒，身体瘦骨嶙峋，想必是还有未治好的病痛。
他曾向您求医，是您将他治好，这件事您无法否认吧？”
孙思邈目光平静看着李世民道：“是，也不是。”
李世民皱眉：“何谓是也不是？”
孙思邈道：“神武帝当初确实对于自己的身体状况感到不安，恰好又在巷子口偶遇老朽，于是求助于老朽。
可事实上老朽为他把过脉，以及听他说起一些不适和担忧后，发现他根本没有病，只是让他不用过度忧虑罢了。”
李世民闻言脸色猛的一沉，眼神冷冷看着孙思邈。
他已经忍了孙思邈很久了。
他看着孙思邈道：“孙神医，你确定不是因你的特殊治疗，才让赵仙罴在后面的几个月里，身体发生那样异常的变化？
朕可是听说，你一向执着于养生之道，还有炼丹之道。”
孙思邈道：“陛下说的这些，都是老朽年轻时候的执着，早在几十年前，老朽对于养身之道就已经有了自己的理解，对于炼丹之道，则是早已经放下。
再说神武帝的异常变化，陛下难道不应该更关注于神武帝那场怪异的大病？”
李世民闻言眼睛一眯。
确实，从理论上讲，从他了解的信息来看，赵仙罴的怪异，最开始应该追溯到那场昏迷好些天的大病才对。
这件事他在坊间搜集过一些信息，后面也曾向几名值守城门的士兵，以及亲自召见裴行俭，确认过这件事。
那几名值守城门的士兵，确认曾经见过像是丢了魂一样的赵仙罴，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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