罴平静道:“我很忙。”
李毓婉脸色一黯,委屈道:“我知道你很忙,那你就不能每天晚上来陪陪我,你晚上为什么要去别的地方睡。”
赵仙罴皱眉:“不是你自己跟我置气,我为何要去别的地方睡?”
“那你的表姐王清芝…”
赵仙罴面色一冷:“你这样每天把她当成敌人,谁会看不出来?
她自知没有颜面面对你,这些天可曾再找过我?”
李毓婉美目微垂,脸上依旧没有放下对王清芝的敌意。
她直接把话说明白道:“我知道清芝表姐人很好,可现在亲人们都觉得我是个妒妇,连清芝这个自家人都容不下。”
赵仙罴反问:“你不是吗?”
听出赵仙罴真有将王清芝纳为后宫的意思,李毓婉顿时抬起一双泫然欲泣的眸子死死看着赵仙罴。
赵仙罴起身,他没功夫去劝说李毓婉。
他只淡淡留下一句‘我如今是一国之君,你也应该学会怎么做一个国君的妻子’,就离开了房间。
感到赵仙罴冰冷无情的内心,李毓婉死死盯着赵仙罴的背影,脸上泪水直流。
从嫁给赵仙罴第一晚,试探着提出那个要求遭到拒绝那一刻,李毓婉就明白,这个看似比她小几岁的‘弟弟’,性格远比她想象中强硬冷漠。
但她也能接受,只要这个丈夫没有其他女子染指。
可现在,所有的事情全都出乎她的预料。
这个原本只是长安城中一名寻常少年的丈夫,不断做出种种震惊世间的事情,到现在,竟摇身一变成了让大唐也要忌惮三分的高原雄主。
随之而来的,便是这个丈夫作为一国之君,自然不可能身边只有一个女人,需要多个女人为其开枝散叶。
可李毓婉不想接受这样的事实,她宁愿这个丈夫仍旧是以前那个,在长安城寻寻常常普普通通的少年郎。
房间里,李毓婉双手轻轻放在肚子上,怔怔看着窗外,泪水直流。
…
一晃几天过去,以刘仁轨为首的大唐使团,进入大秦境内的消息,传到赵仙罴耳中。
而在这个大唐使团当中,还有一个身份极其敏感的人物。
曾间接导致赵蕴古被杀的齐王长史,权万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