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出李厚德气色不对,李厚德有病。
“李大哥。”
“弟妹!”
李厚德和王氏这两个故人一相见,便快步迎上了对方。
王氏泪水涟涟神色凄婉,李厚德脸色悲怆不知道该怎么安慰。
李毓婉像之前一样,先是对王氏叫了声若娴姨娘,然后对赵继迁夫妇、赵晏清以及赵家其他人,欠身行了一礼。
看到赵晏清虽然长高了一点,但还是像半个月前一样瘦,李毓婉目光不经意间颤动了一下,然后快速转向王氏。
李厚德安慰王氏几句后,开始给赵蕴古的牌位上香。
上完香,李厚德神色悲怆,眼泪从脸上不断滚落。
他已年迈,本就比赵蕴古长了近十岁,和赵蕴古结为挚友后,一直以贤弟称呼赵蕴古。
如今他不仅仅是失去了一个挚友,更怀着满腔的愧疚。
因为赵蕴古是被他胞弟李好德牵连而死。
王氏因为李厚德的到来,再次想起丧夫之痛,闭着眼,身子颤抖,泪如雨下。
赵晏清觉得李厚德身体看起来比当初的赵继迁还差,连忙将李厚德扶了起来。
他对李厚德说道:“世伯,我父亲已经去世了,他若泉下有知,最想看见的一定是我们所有人都能好好活下去,您不要如此难过,伤了身体。”
李厚德闻言抹了抹眼泪,转头认真看着赵晏清片刻,眼神欣慰。
他连道了两声好,抓着赵晏清肩膀说道:“简之,你能这样想最好,我想你父亲肯定也是希望你能振作起来,带着你母亲还有赵家其他人好好过日子。”
李厚德说着将目光转向王氏道:“弟妹,这次我来长安就是为了跟你商量两个孩子的婚事,如今什么都不重要,孩子们的婚事最重要。”
赵晏清神色一动,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。
他不知道李厚德到底是怎么打算的。
还有,他不确定李毓婉上次回相州,有没有跟李厚德提起过,他母亲王若娴有想和李家解除婚约的打算。
但是他可以肯定,李厚德一定从李毓婉口中,得知了他生了一场大病骨瘦如柴的事情。
不然李厚德看到他这副样子,不可能这么平静。
因为要聊赵李两家婚约的事情,王氏和李厚德一起来到了客厅。
其余人也都跟着,要么在屋子里坐下,要么站着。
赵晏清脸色平静看着王氏,还有李厚德。
两人聊到两家婚约时,显然只把他看成了孩子,没有想让他参与决策的意思。
李厚德率先开口对王氏说道:“我这次带着婉儿来长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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