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意识到自己的问题。
如果赵晏清还是原来的样子,那么她是不可能对这桩既定已久的婚事产生动摇的。
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赵晏清现在瘦的不成人样,对她造成了太大的冲击,一时间让她很是慌乱无措,对成亲之后的生活充满悲观的想象。
“那我们什么时候去长安?女儿担心若娴姨娘会很伤心,还有二郎,不知他会如何想我。
我…我只是一时糊涂。”
李毓婉说着抽了抽鼻子,眼里再次涌出泪水。
但这次,是后悔上次一时冲动的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