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躬身。
他颇为疑惑的望向地师，地师却是起身，郑重给他行了个礼。
钟立霄一愣，身体彻底僵住。
地师见此，多少有些忧郁的面颊上，总算是浮现出一个笑脸。
“不用紧张，吾这次能够证道，还多亏了小友。你就是吾苦苦寻觅的那一线生机，若没有你我眼中的世界，将不会有任何曙光.”
钟立霄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。
地师这个人，在他眼中过于复杂。
说他博学吧，又各种进行人体实验，寿仙教遗毒就是他的杰作；
说他出发点是好的，悲天悯人，但杀起修士来又丝毫不会手软。
尤其是金丹元婴修士，修仙界数百年都没有地师宫一次性杀的多
眼看钟立霄无言以对，地师也并不在乎，他只是在自言自语。
似乎他只是想要找一个听众，而恰好钟立霄不仅适合，而且还有这个资格。
“敌人太过于强大，知道的越多就越是绝望，吾找遍所有的办法，始终没有找到破局之策。”
“非常意外的是，就在这十字路口，灶君证道了。”
“然后，吾就决定将希望放在同时代，亦或者是后来人身上，而我自己则充当那个恶人.”
“蛾蛹这种近乎不可能战胜的敌人，外加上怎么都无法瓦解的毒素，这就是那最黑暗的天幕.”
钟立霄闻言，若有所思。
有一点他是确认的，地师绝对见过血狱魔宗山门之内那神秘石殿，知晓神秘石殿外狭窄通道上的壁画。
这一点，在地师宫多处都有体现。
当时在肝木界，钟立霄更是感受到了似曾相识的一幕。
而十二重楼界的蛾蛹，就好似是神秘石殿壁画上那独角四蹄怪兽的重现。
不过，最后那种猩红毒雾他以前却是并不知晓。
难道和他在肝木界看到的那古怪小老头有关？
地师喃喃自语道，“吾想过无数种可能，几乎都是吾和所有闯关者一起死亡为结局。”
“随着死亡人数越来越多，地师宫最后彻底被世人视为绝地，被各大门派封禁，再无人前来闯关。”
“最后，吾就和地师宫一起彻底在黑暗中永眠.却是不曾想到，吾沉眠连半个甲子都不到，竟然就被你唤醒，而且还证道成功了，这还真是.”
地师似哭非哭似笑非笑，总之就是一言难尽。
钟立霄一时也不知说些什么好，于是干脆就什么都不说了，就乖乖充当好一个听众。
他到这个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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