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曾挡路……未曾救火……”谢珩缓缓重复,冷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唯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精芒。
是赞许?
是忌惮?
还是更深沉的算计?
他盯着谢子衿,仿佛要重新审视这个心思深沉如渊、手段狠辣似冰的弟弟。
良久。
谢珩缓缓靠回椅背,指节轻轻敲击着冰冷的紫檀木案面,发出笃笃的轻响,如同敲打在人心上。
“柳家这颗毒瘤,剜掉了也好。运河乱了……也未必是坏事。浑水,才好摸鱼。”
他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冷酷,“只是这只蜂鸟……还有她背后那条海鲨……爪子伸得太快,也太利了。”
“规矩?”
谢珩嘴角勾起一丝极淡、却充满嘲讽的弧度。
“一个死人留下的妄想,也配称规矩?”
他的目光陡然锐利如刀,直刺谢子衿:
“本公不管你用什么法子。”
“运河的利,谢家要分一杯羹。”
“那只蜂鸟……”
“要么折断翅膀,关进笼子,为本公所用。”
“要么……”
“连同她那点可笑的规矩……”
“彻底碾碎!”
“听明白了吗?”
谢子衿微微垂眸,遮住眼底深处一闪而逝的冰冷幽光。
“是。兄长。”清冷的声音在肃杀的寒渊堂内回荡,听不出喜怒。
——
激荡的能量风暴已经平息,碎裂的药瓶、倾倒的桌椅、崩飞的银针散落一地,无声诉说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“验货”杀局。
三道金翎卫玄影已不见踪影。
石岩和几名墨羽卫精锐身上带着伤,血迹染红了玄色劲装,正沉默地清理现场,眼神中充满了冰冷的余悸。
空气中残留着锁魂盘高频震颤后的焦糊味和淡淡的血腥气。
密室中央,软榻旁。
萧暮渊的软剑斜插在地板缝隙中,剑身犹自嗡鸣。
他胸前的玄色锦袍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,露出底下精钢软甲,软甲上赫然嵌着几枚幽蓝色的、仍在微微震颤的细针——锁魂盘的攻击余波。
他脸色微微发白,气息有些不稳,但眼神却亮得惊人,死死盯着几步之外。
苏渺依旧站着。
玄铁面具遮住了她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那眼中,燃烧的炽白意志之火已经内敛,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、冰冷的寒潭。
潭水之下,仿佛有万千被淬炼过的刀锋在无声流转。
她覆盖着软甲的左臂自然垂落,指尖却在极其细微地、不受控制地颤抖着——那是强行压制体内那融合了剧毒、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