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太师椅上,脸色是一种近乎死灰的惨白,精心描画的妆容早已被冷汗和怨毒冲刷殆尽,露出底下憔悴枯槁的底色。
她眼中没有任何神采,只剩下一种被逼到绝境、即将喷发的、噬人的疯狂。
她面前,那张沉重的紫檀木桌上,静静摆放着一个一尺见方的黑檀木盒子。
盒子本身古朴沉重,表面没有任何雕饰,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寒。
盒盖正中央,贴着一张巴掌大小、早已泛黄发脆的桑皮纸封条,上面用暗红色的、早已干涸发黑的血墨,写着两个狰狞扭曲的篆字——
癸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