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惊云嘴里念念有词,手指蠢蠢欲动,竟想直接去触碰那暴露的创面。
“不可思议!简直违背了《素问》和《灵枢》的常理!不行!必须取一点新鲜组织……”
“时惊云!”
一声压抑着薄怒的低喝在门口响起,如同冰珠落地,瞬间冻结了时惊云伸出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