脂白玉佩——玉髓!
“谢子衿留下的‘眼睛’。”萧暮渊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,“此物能感应另一枚玉髓的气息。姑娘身上,想必也有一块?”
苏渺的心脏如同被冰水浸透!
原来如此!
这才是谢子衿精准追踪至此的根源!
翠微怀中的铁盒……那枚玉髓……林清源拼死递出的钥匙……
他用尽全力比划……
她明白了林清源的意思!
翠微抱着的铁盒只是假象。
她知道真正的铁盒在哪里!
这一切,都被一条无形的锁链串联!
她艰难地抬起还能动的右手,颤抖着探入怀中,摸索片刻,缓缓取出贴身藏着的、那块同样温润、此刻却冰冷如铁的羊脂白玉佩。
两块玉髓靠近,其上的光华似乎产生了某种微弱的共鸣。
萧暮渊的目光在苏渺手中的玉髓和她脸上死寂般的灰败之间流转,瞬间明白了其中关窍。
他眼中精光一闪,果断地从石岩手中接过一个特制的、内衬铅锡隔绝层的小巧铁盒,将苏渺手中那块玉髓拿起,毫不犹豫地放了进去,“啪嗒”一声合拢锁死!
玉髓间那微弱的感应瞬间被彻底隔绝!
“此物,暂由萧某保管。”萧暮渊的声音斩钉截铁,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,“姑娘安心。回春堂虽非铜墙铁壁,但谢子衿想凭此物再轻易寻来,也非易事。”
他收起铁盒,目光再次落回那枚铁钥上,温润的眼底深处,终于燃起一丝属于商人的、对未知宝藏的灼热探究。
“那么现在,”他看向苏渺,唇角重新勾起那抹温润如玉、却暗藏机锋的弧度,“姑娘是否该让萧某看看,你口中那‘比想象更大’的价值,究竟为何物了?”
冰冷的铁钥躺在萧暮渊温热的掌心,蜂鸟凹刻的纹路在静室柔和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,如同沉睡了千年的封印,等待着被血与火重新唤醒。
苏渺深陷的眼窝里,那团属于“苏渺”的烙印之火,在虚弱与剧痛中爆发出最后一丝倔强的炽白。
她不再看萧暮渊,目光死死锁住那枚钥匙,仿佛要将其烙印进灵魂深处。
干裂的嘴唇翕动着,嘶哑的声音如同砂砾摩擦,每一个字都耗尽力气:
“前厅……药柜……第三排……右数……第七格……甘草……”
萧暮渊温润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,随即化为纯粹的、不带感情的审视。
他并未追问,只微微侧首,目光投向侍立一旁的石岩。
石岩如同最精密的机器,接收到指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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