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的来历,好奇姑娘身上的伤从何而来,更好奇……”
他深邃的目光落在苏渺空着的右手上,意有所指,“姑娘昏迷中,死死攥紧的东西,究竟是何物?值得那般……以命相搏?”
静室内的空气瞬间凝滞。
药香依旧弥漫,阳光透过窗棂洒下温暖的光斑,却驱不散这无声对峙中的冰冷暗流。
时惊云也收起了嬉笑,目光灼灼地在萧暮渊和苏渺之间来回扫视,充满了看热闹的兴奋。
苏渺的心沉了下去。
铁钥和毒镖果然落入了对方手中!
萧暮渊看似温润平和,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敲打在要害上。
他绝非单纯的善心救人,他在评估,在衡量,在等待她的价值。
她缓缓吸了一口气,冰冷的空气刺入灼痛的肺部,带来一丝残酷的清醒。
她迎上萧暮渊看似温润却深不见底的目光,用尽全身力气,让嘶哑的声音尽可能清晰:
“我……知道……价值……”
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,深陷的眼窝里,那属于“苏渺”的烙印之火在虚弱中倔强燃烧,“比……你想象的……更大……”
萧暮渊端着水杯的手指,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。
眼底深处那抹温润的笑意似乎更深了些,如同平静湖面下悄然涌动的暗流。
“哦?”他尾音微扬,带着恰到好处的兴趣,“愿闻其详。”
——
“哗啦——”
精致的粉彩盖碗被狠狠掼在光可鉴人的金砖地上,瞬间粉身碎骨!
滚烫的茶水混合着碧绿的茶叶泼溅开来,弄污了昂贵的地毯,也惊得侍立两旁的丫鬟婆子齐齐一哆嗦,噤若寒蝉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永宁侯府西跨院正房里,柳姨娘(柳如眉)那张保养得宜、风韵犹存的脸上,此刻布满了扭曲的狰狞和惊惶。
精心描画的柳叶眉倒竖着,眼中喷薄着噬人的怒火。
她穿着胭脂红遍地金通袖袄,胸口剧烈起伏,金镶玉的禁步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,却压不住那尖锐刺耳的咆哮。
“三天!金翎卫只给了三天!人呢?!那个小贱人到底死哪里去了?!生不见人死不见尸!你们是干什么吃的?!”
她面前,李嬷嬷和侯府外院管事张管事扑通跪在地上,抖如筛糠。
“姨、姨娘息怒啊!”李嬷嬷磕头如捣蒜,额上瞬间一片青紫,声音带着哭腔,“那、那小贱人……邪性得很!金翎卫带走了王老栓,厨房里都传她是血旗索命的灾星……老奴、老奴实在是怕沾了晦气,又、又有金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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