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柳大老爷和‘过江龙’?”
赵小环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,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一枚小小的、造型奇特的青铜鱼符,上面刻着繁复的水波纹。
“这是柳夫人当年给我的信物,凭此物,可以找到柳大老爷在江宁的一个秘密联络点。”
“王七,你水性最好,连夜走水路去江宁!把这里的一切,原原本本告诉柳大老爷!”
“告诉他,苏渺不仅毁了马家,断了柳家在江南的财路,更是在织造局当众羞辱了柳家!此仇不报,柳家颜面何存?柳大老爷自然会知道该怎么做!
“好!”
王七接过鱼符,紧紧攥在手里,眼中闪烁着亡命之徒的凶光。
“我这就去!小环姐,你们在这里藏好,等我消息!”
他如同一条真正的“水耗子”,悄无声息地滑入冰冷的河水中,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。
废弃船坞内,只剩下赵小环和几个黑蝎帮余孽,在昏黄的灯光下,如同潜伏在阴影中的毒蝎,等待着致命一击的机会。
——
这里没有回春堂地下密室的阴寒药味,却充斥着另一种令人窒息的氛围——权力与监控的冰冷。
巨大的仓库被分隔出一间守卫森严的静室,四壁皆是厚实的青砖,唯一的窗户开在高处,镶嵌着铁条。
室内陈设简单,一张硬榻,一张书案,几只樟木箱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浓烈的药味。
苏渺半倚在硬榻上,厚重的斗篷已经除去,只穿着一件素白的单薄中衣,更显得形销骨立。
她的脸色是一种死寂的青白,嘴唇毫无血色,深陷的眼窝下是浓墨重彩的黑影。
每一次呼吸都极其微弱而艰难,仿佛随时会停止。
心口处,那缕淡金色的“生生不息”之气,在锁魂镯冰冷的束缚下,如同被冻结的烛火,极其微弱地搏动着。
每一次搏动都带来深入骨髓的冰寒与灼痛交织的酷刑。
顾九针正俯身在她榻前,蜡黄的手指搭在她的腕脉上,闭目凝神,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癫狂,只剩下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。
他指尖的触感冰凉而粘腻,如同毒蛇的鳞片滑过肌肤。
“锁魂镯的‘天心锁灵阵’……果然霸道。”
顾九针缓缓睁开眼,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,既有对谢珩手段的忌惮,也有对苏渺这具“残躯”在双重禁锢下依旧顽强存在的病态欣赏。
“生生不息之气被压缩到了极限,如同风中残烛,却也意外地变得更加精纯凝练……谢珩要的是你这缕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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