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口那点微弱的搏动,瞬间停止!
整个人如同断线的木偶,彻底瘫软在冰冷的墨玉盆中,气息……断绝!
锁魂镯的光芒骤然收敛。
那个“珩”字虚影也瞬间消失。
玉镯恢复了温润内敛的模样,只是那光泽似乎黯淡了一分,内里的灵韵流转也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滞涩。
顾九针僵在原地,蜡黄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错愕和难以置信的神情。
他死死盯着苏渺毫无生气的身体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银针,仿佛无法接受这个结果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我的药引……我的生生不息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眼中充满了癫狂的怒火和一丝被截胡的怨毒。
“谢珩!是你!是你毁了我的心血!这具完美的药人之躯……就差一步!就差一步啊!”
密室石门外的撞击声和哭喊声也骤然停止。
林清源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,背靠着石门,眼神空洞,如同失去了魂魄。
铁蛋如遭雷击,手中的砍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猛地扑到石门前,用尽全身力气拍打着,发出绝望的嘶吼:
“东家!东家!开门啊!顾九针!你开门!东家怎么样了?!”
死寂。
如同坟墓般的死寂笼罩了整个回春堂地下。
墨玉盆中,漆黑的药液冰冷刺骨,映照着苏渺那张惨白、破碎、再无一丝生气的脸。
手腕上的锁魂玉镯,幽幽流转着微光,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这场“鹬蚌相争”的结局——渔翁或许保住了他的“网”的载体,却也彻底掐灭了那朵“腐朽棺椁之花”刚刚孕育出的、可能改变一切的微弱生机。
苏渺的身体静静漂浮在冰冷的绝望中,如同一具被遗弃的残骸。
锁魂镯的光芒彻底沉寂。
那缕强行被点燃又瞬间被扑灭的“生生不息”之气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时间,在这绝望的阴冷中,被无限拉长。
——
震天的锣鼓和鞭炮硝烟尚未散尽。
“锦绣速达”江南总号那崭新的黑底金字招牌下,却弥漫着一股无形的肃杀与铁血气息。
姑苏城的大小绸商、丝行老板、乃至漕帮头目们,如同朝圣般在门外排起了长龙。
他们脸上挂着敬畏、讨好,眼底深处却藏着难以言喻的恐惧。
马家那座三代积累的巨贾大厦,在短短数日内被彻底碾碎、榨干骨髓的惨烈景象,如同最血腥的图腾,深深烙印在每一个江南商人的心头。
总号大堂内,空气凝滞得如同铅块。
苏渺依旧裹着那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