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强行梳理着那紊乱欲熄的微弱火苗。
“心脉本源,被火莲与虎狼药冲撞,已如风中残烛。仅靠夺元针与火莲余烬,不过饮鸩止渴。”
他收回手指,指尖的蓝光敛去,目光终于抬起,落在苏渺惨白如纸、布满虚汗的脸上。
那眼神依旧是冰冷的审视,如同在分析一件损坏的精密仪器,但深处却燃烧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探究火焰。
“想活?”
顾九针微微倾身,靠近了些,冰冷的吐息拂过苏渺的耳廓,带着一种非人的冷静和致命的诱惑。
“你的身体,已是绝地。寻常药石,不过拖延时日。唯有……成为我的‘药人’。”
“药人”二字,如同淬毒的冰锥,狠狠刺入苏渺的灵魂!
上次是“药引”。
这次换汤不换药换成“药人”?
成为他观察死亡过程的活体标本?
成为他记录心火如何焚尽、生机如何断绝的实验品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