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谢珩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穿透房间每一个角落,带着金属般的冷硬质感,“连同她那个‘锦绣速达’,是本世子的资产。”
“资产未耗尽价值之前,岂容轻易损毁?”
“顾九针,”他转向那灰衣神医,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冰,“治好她。”
“无论用什么方法。”
“代价,我来付。”
顾九针缓缓直起身,目光终于从苏渺身上移开,迎向门口的谢珩。
两个同样气场强大、却又截然不同的男人,目光在空中无声碰撞。
顾九针的眼神依旧是那副沉静疏离、对万事万物漠不关心的模样,但深处,似乎掠过一丝极其隐晦的、棋逢对手般的……兴味?
“谢世子,好大的手笔。”顾九针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此女生机已如风中残烛,强行续命,逆天而行。所需之物,非金玉可换。”
“说。”谢珩言简意赅,目光锐利如刀。
顾九针微微侧首,目光再次扫过床上气息奄奄、却死死瞪着他的苏渺,唇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、冰冷的弧度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