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手中的白玉盅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“你……”苏渺的声音干涩嘶哑,几乎发不出声。
顾九针在离她三步之遥处停下。
他没有看任何人,目光只锁定在苏渺脸上,清冷的声音如同碎玉相击,清晰地响在苏渺耳边,也传入周围竖着耳朵的贵人耳中:
“心脉枯竭,寒气反噬。”
“强撑至此,油尽灯枯之相已显。”
“再妄动心火,三日之内,必死无疑。”
这就是顾九针不请自来的原因。
林清源为他带路的。
他倒是讲点医德哈!
毕竟,对他这种对医学的研究怪胎有用嘛。
轰!
如同惊雷在苏渺耳边炸响!
也炸得暖阁内一片死寂!
油尽灯枯!
三日必死!
这冰冷的宣判,如同最后的丧钟!
巨大的眩晕感瞬间袭来!
眼前的一切——长公主含笑的容颜、谢珩冰冷的审视、林清源惊愕的脸、贵妇们或怜悯或幸灾乐祸的眼神——都开始扭曲、旋转、褪色……
“哐当!”
白玉参汤盅从苏渺无力的手中滑落,砸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,摔得粉碎!
温热的参汤溅湿了她的裙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