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上传来的剧烈颤抖和惊人的力度,指甲掐得她生疼。
那张五十两的银票,带着柳氏体温的微热,硌在她的掌心,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栗。
成了!
赌赢了!
用“皇后”的名头做盾牌。
用谢珩的“十两白银”做标杆。
用赤裸裸的利益做诱饵!
终于,在这千钧一发的绝境里,生生劈开了一条血路!
将索命的绞索,变成了攀爬的绳索!
将这致命的把柄,暂时转化成了合作的契约!
她强压下几乎要冲破喉咙的狂啸,也压下眼底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冰冷嘲讽。
脸上却适时地、极其“顺服”地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“感激”。
甚至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“孺慕”泪光。
“女儿……谢母亲体恤成全!”
她微微屈膝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的颤抖,将“感激涕零”演到了极致。
目光却飞快地掠过柳氏那张扭曲而贪婪的脸,最终,落在了门口。